且坐令

♞不会在网络上交际的类型,写文只是爱好。
♞喜欢剧情流的作品比如魔圆、GOSICK、自新世界,喜欢福尔摩斯系列,希望自己的文力足够匹配脑洞……
♞并不是个好文手

【轰出、胜出】霜花

既有轰出也有胜出,请洁癖党注意


多视角、时间线混乱


<>中代表视角人物


       00

       “绿谷好像很在意爆豪。”轰焦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正在11月的冷风中行走,他穿着单薄,说话时呼出白色的雾气。   

       “不是经常被这么说吗?爆豪的竞争意识太强了,不过我相当敬佩那种求胜欲。”我理所当然地回复了,换来的却是轰焦冻的片刻沉默。

       “绿谷总是在注视着爆豪吧?”他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不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轰焦冻的眼睛一翠一棕,此时都认真的看着我,一下堵塞了我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有吗?

       本来应该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子在嘴边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轰认真的想要个答案,可是我想不起来——关于绿谷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哪里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 01

       “总是在身边的东西突然不见的话会不习惯吗?”

       他看上去好像很困扰的样子,这令我心情沉重。

       “会因为见不到熟悉的人烦恼吗?”

       “啊,毕竟大家在一起生活了近三年,也不知道正式进入事务所之后,要隔多久才能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会是一年半载?

       还是永远?

       职英是高危职业,尤其在敌联盟愈演愈烈的这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最近我们也有在思考,欧尔麦特用自己的身躯竖了一座和平的壁垒,但当他退位时,和平未曾离去,人们却在恐慌,这样仅仅依靠一人的想法,真的合适吗?

       但是除此之外,在毕业之际,我并不愉快,像10月会在树上结起的冰霜一样,我的心进入了别离许久的冷冻期。

       你即将思念的人,是像你惦记他一样记挂你呢?还是根本不知道你的心情呢? 

      他是与你相伴仅仅3年呢?

      还是你注视了他十余年所以会因为不在身边而非常困扰呢?

       02

       “水要漫出来了哦,绿谷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在欧尔麦特善意的提醒下我停止了倾斜茶壶的动作,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,在他的面前,我似乎与三年前没什么两样,还是一个毛手毛脚的小鬼头。

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烦心事吗?你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、也许是刚入事务所,很多工作要学习所以有些用力过度了,现在有点精力不足的感觉呢。”我向他报以歉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他端着茶杯站在窗边,一根树枝从下延伸而上,上面挂着晶莹的霜花——那是我喜欢的风景之一。

      “也许还有点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呢。”欧尔麦特对此打趣道,这引起了我的兴趣。

      “老师当初也有这样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  “不是很明显,当初的我没你这么心思细腻,但是在这个阶段,总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触的。” 

      “看样子人没法躲避烦恼呢。”我总算感到好过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目前我们本是不会有过多压力的,但一想到欧尔麦特的期望,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质问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好。

       欧尔麦特是个好的谈话者,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,我满心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也许是氛围太过轻松,不然我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,更不会没有注意到某人直奔这儿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 “可是小胜就处理得很好,真是有点让人嫉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门被暴力的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"那是你自己做得太差了,废物。"

        我的心几乎要死在他瞪向我的那一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几个月没有见面,他却甩下我急速的成长起来。我用一口热茶和苦笑掩盖下自己几乎脱口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瞬间让我更加确定,我确实被困在了一个没有终点也没有出口的迷宫。好在眼下有足够多的事让我烦心而不用在这多花力气。

      03

      "绿谷!轰!好久不见!"我向他们跑去,一边急切地挥手。

      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的同学会,我虽然见到他们很高兴,但眼下不是个适宜叙旧或表露开心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爆豪在我身边沉默着,倒也施舍了个眼神看向绿谷那。我和他们快速的交代了任务,接着大家就要分头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"小心啊。"我和绿谷、轰互相送上最简短的嘱咐,立马就要投入救援。这时候我是不会期待爆豪也来这种的,他是最没人情味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"别一个大意就死了啊,臭书呆子。"

       或许看到这幅惨景,他难得也有感性的时候吧。

       "绿谷,注意安全。"轰再次嘱咐后就离开了,我和绿谷也马上散开,至于爆豪,他早在说完话的瞬间飞身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职英一直不是个简单的工作,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过其它的生活。即使见到尊敬的前辈以这样的面貌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那天的救援工作几乎要把我累垮,我们几个在烟与火光中穿行数小时,将幸存者都搬离才结束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但我们并不是直面爆炸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直到看到前辈裹着半边脸坐在病床上时,我才深切感受到了这一役灾难的威力 。

       她的防御是出名的,因而才能留有性命,与她同行的恋人却四分五裂,再也找不到完整的遗骸。

       04

       在爆炸事件的第二天清晨,我徒步到山顶散心,工作还有很多没收尾的地方,但是我也到了需要排解一下压力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几乎咬牙切齿。对面那个傻乎乎的从看见我开始就开始笑起来,还向我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我是知道答案的,自小崇拜欧尔麦特的人,都知道欧尔麦特觉得缓解压力的最好办法是登山散心并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想来那个傻傻的已经来过很多次了,只是我一直没来才没遇上。

       最后是两个人斜靠在护栏上和咖啡的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我和绿谷出久没有过平和的相处,现在这样让我浑身不自在。但是当我们两个处在同一空间的时候,首先解决问题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见,小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前辈她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,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心知肚明,可是无论如何我的回答一定不会让人觉得我有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“活得好好的呢。”于是我选择了这样不近人情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他确实受到了触动,却不是愤怒。他沉默了好一阵,话题却突然转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冬天的时候,树上结的霜很好看,我一直都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蠢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湖心公园的湖边不是围了一圈吗?前辈之前说很好看的,等冬天的时候,小胜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“......你很闲吗?还是你觉得我很闲?”

       “也是,那我还是约轰君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 05

       绿谷出久的手机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响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是轰焦冻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一起吃早餐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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